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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“漂”在机关的借调群体

   借调干部是机关里的一个特殊群体,他们的生存状态少有人关注,其生活真实的一面也鲜为人知。在借调的日子里,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? 

 

“漂”在机关的借调群体

□文  徐浩程

 

    一个谁也不清楚有多大的群体

  何永从某省会城市一街道办借调至区委组织部半年有余。

  20078月,该市开展一项名为“查细节、摆问题、找原因、补措施、创实效”的活动,在何永所在的区,具体负责此事的是区委组织部。9月,何永被该区委组织部借调参与此事。

   何永的情况属于由于中心工作增多而产生的借调。此外导致借调产生的还有:机关人才短缺、编制限制以及借调人员自身发展需要等。

  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,在借调之初几乎都有一个奇异的“合谋”:对于借调单位来说,既不用发工资,又无需承担培养责任,很是实惠;被借调单位虽然需要调整人手接替相应岗位,但面对上级权力部门亦无可奈何。“合谋”的第三方即为借调人员自己,何永直言:“当时我心里很高兴,尽管我乐于在基层工作,但平台还是有点低。我也想往上发展。”与何永有类似想法的借调人员并不少,借调已经被看成是普通公务员上升的阶梯。

   这些合力的作用下,频繁的借调使机关内形成一个亚群体,而这个群体有多大谁也不清楚。据山东昌邑市委组织部的调查显示,其市直机关有各类借调干部28人。这仅仅是一个县级市。2005年,岳阳市对借调人员进行了一次清理,全市共计清退借调人员415名。

  从这些细枝末梢可以想象,这应该是一个庞大的亚群体。

  “漂”在机关

  与何永的借调经历相似,现就职于江苏省残联的大木,1982年从江苏灌南县一乡镇借调到当时一地委组织部工作,10余个月后,被退回原单位;1985年,他再次从灌南县计生委借调至江苏省计生委。一年后,再次遭受无法调入的命运。多年后,他将这段经历写进了小说《组织部长前传》中。

  在小说中,主人公贾士贞借调到省委组织部报到时,被分管处长告知“到组织部培训中心休息,什么时候上班,等待通知”。“这是我特意设计的一个场景,很能反映借调人员的现状。”大木说。在他看来,这种现状就是“漂”在机关:既不在原单位,也不在借调单位,被搁置在培训中心,如同悬挂在空中,找不到一个可以支撑自己的定点与位置。

  “漂”在机关将导致一系列的尴尬,其中最直接的体现莫过于工作细节。“当时,我在地委组织部时,没有固定的办公桌,哪位同事出差了就坐在哪个人的位置上。”大木道:“当时每到节假日各单位均会发福利,我们借调人员是没有的。当然,部分单位也会为借调人员准备一份,但是要减半。”大木自嘲道,“那时候我不是二等公民,而是‘等外公民’”。

  不过,这并不意味着借调人员可以少做事。实际上,这个群体承担着比所在单位正式职工更多更重的工作。这个说法的鲜明写照是一个网友的博客日记,“被借调过来后,我格外卖力,得了颈椎病、肩周炎,我硬是咬着牙没有影响一天工作。领导讲话稿,我写;领导调研材料,我写;科里的调研课题,我干;日常基础性工作,我全包。”

      如此的付出源于小人物的惯性思维:领导满意,就有被正式调进来的可能,也就能避免“漂”在机关里的尴尬。但实际情况往往事与愿违。借调人员最终能否调入,并不完全取决于他自身,很多东西很微妙。 

    改革中的命运?

  进退两难的尴尬并非总能一直延续下去,外部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影响借调人员的命运,尤其是在机构改革中。

  1982年,当大木借调到地委组织部时,“县委组织部的工作人员都瞪大了眼睛”。可以想象,当时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,但随后的“地改市”改革却让他的命运拐了一个弯。

  “当我借调到地委组织部后不久,江苏省就发了一个文件,布置地改市工作。”大木仍然记得,一天,他所在科室的负责人将他与另一名借调人员找来,说“机构改革,人事均冻结了,你们调入的事情以后再说吧”。就这样,大木结束了他的第一次借调。    

   不是在变革中被清退的第一批借调人员,也不会是最后一批。不管是国家层面的改革,还是各地自主的变革,如果涉及到借调人员,清退是最常用的做法。“这些借调人员一旦被清退回原单位,如果原单位也面临机构改革,他们又将首当其冲。”大木说。

  2008年,又一场机构改革启动。在这次机构改革中,借调人员的命运又将发生如何的转变呢?无人能给出准确答案。

发布者: 小Q 发布时间:2008-10-11 点击率:456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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