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设为首页
·加为收藏
站内检索
按阅读次数
按时间排名

标题:揭秘萨巴翁学校:抗击恐怖主义的另一种努力

揭秘萨巴翁学校:抗击恐怖主义的另一种努力

    _本刊实习记者  赵瑜

5 10日清晨,德国格拉芬火车站一名27岁的男子挥刀砍向身边的乘客,造成1人死亡、3人受伤。目击者称,凶手袭击时曾高呼 “真主伟大”等口号。

恐怖病毒在世界范围内爆发,曾经安全稳定的欧洲,如今危机四伏。“欧洲首都”布鲁塞尔的莫伦贝克区“盛产”极端分子,典型的莫伦贝克区圣战者20岁出头,“他们从叙利亚回来后就已不再害怕死亡,要把叙利亚战场上的经验运用到欧洲大陆上。”布鲁塞尔联邦警察局高级官员阿兰说。这些年轻人很容易被激进分子“洗脑”,甘愿充当“人弹”完成“圣战”使命。

在巴基斯坦的斯瓦特河谷,却有一所专门收留和改造“人弹”的萨巴翁学校,致力于遏制恐怖病毒的传播。截止2015年,萨巴翁学校共接收学员220名,其中164人已完成改造,从“人弹”变回了正常人。

 

改造“人弹”的特殊学校

 

坐落在斯瓦特河谷肥沃的梯田和陡峭的悬崖之间,萨巴翁学校显得那么宁静悠远。走近发现,四周高墙之上架满了铁丝网,校园里持枪士兵随处可见,如此森严的管控让人感觉到这所学校的不同寻常。

萨巴翁学校的孩子中间,有人来自塔利班培训儿童的自杀式袭击学校,共有超过1000名儿童在那接受恐怖训练。塔利班对这些刚刚懂事的孩子进行严格的洗脑教育,灌输他们仇视西方国家和巴基斯坦的思想,将他们培养成“为正义而战”的“人弹”。

为拯救被恐怖主义病毒侵蚀的青少年,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支持下,2009年巴基斯坦正式建立萨巴翁学校。学生大多是巴军扫荡境内塔利班营地或据点时俘虏的男孩,还有一部分是遭举报被捕或直接被家长送进来的。所有男孩都未满18岁,最小的只有89岁。

萨巴翁是普什图语,意为“黎明的第一道曙光”,而这所学校是世界上唯一一所改造青少年儿童激进思想的教习所。

“很多去激进化项目都局限于消除激进分子的极端思想,而萨巴翁不仅于此,它更像帮助孩童康复和重返社会的项目。”乔治亚州立大学全球研究所及心理学系教授约翰·霍根博士曾在接受采访时说道。

男孩们带着一份军队提供的材料来到萨巴翁,上面写着他们在塔利班参加过的武装活动。为了获得每个学生完整的心理资料,萨巴翁学校主管弗利哈·泊卡带领一批心理学家跟他们谈话,了解每个人加入塔利班的原委。

“我过去总打母亲和兄弟。母亲把我交给恐怖分子,希望他们帮我改过自新。但是他们根本没有帮我,反而绑架我、毒打我,还向我展示了‘人弹’自杀的方式。”一个16岁的男孩讲述了自己进入塔利班的辛酸历程。

了解完这些孩子的情况,学校会为每个人安排不同的课程和心理辅导。基本课程包括宗教教育、数学、文学、戏剧、美术,还有孩子们最爱的体育课。在常规课程之外,萨巴翁学校还开设了电工、维修工等职业培训课,以便这些孩子将来返回社会,能有安身立命的一技之长。

阿卜杜勒是萨巴翁第一批毕业生,也是一个成功的榜样。他成绩优异,从萨巴翁毕业回到家乡不久,就获得了大学奖学金。现在他偶尔还会回到萨巴翁,跟新来的孩子讲述萨巴翁是如何改变了他的人生。

 

萨巴翁的难题

 

回忆卷入塔利班的始末,讲述自己见到或参与的暴力事件,对孩子们来说极其残忍痛苦。因此,治疗心理创伤成了萨巴翁教员们遇到的第一大难题。

“有些孩子刚来的时候,身上总是哆嗦。”泊卡说,“最残酷的事就是孩子目睹像斩首、鞭笞、折磨这样的罪行,太惨无人道了。”

暴行看得越多,对孩子们的心理和行为造成的影响越不可控,他们似乎习以为常,甚至不认为这是错的。塔利班对孩子们灌输的残暴思想加大了萨巴翁改造的难度。

“面对恐怖活动,儿童本身并不能做出知情的选择。”霍根博士说,“他们很容易被武装分子哄骗和驯服,也不懂得反抗。”并且,孩子似乎有一种想要讨好周围人的天性,塔利班分子恰恰利用这点,让孩子们觉得自己很重要,尽心尽力地为塔利班卖命。

塔利班利用宗教的名义欺骗孩童,让他们错信自己的暴力和牺牲能够换来全家人上天堂。为此,萨巴翁学校专门请来神学人士,为他们讲解伊斯兰教的真谛,教导他们如何做一个对真主、社会、家庭有用的教民。

此外,在这样一场改造中,孩子的家人同样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。当地的贫穷家庭是塔利班征募儿童兵员的主要目标,他们承诺,只要加入塔利班组织,这些儿童就可以获得免费的食物,他们的家庭每月还可以领到一定数额的补助金。

当初因为贫穷,有的孩子被家人以160英镑的价格卖给塔利班;现在同样因为贫穷,有些家庭并不欢迎孩子的归来。因此,说服家长接孩子回家成为萨巴翁的另一项艰巨任务。

为此,萨巴翁组织家长每周日来学校接收宗教教育,对家长进行心理辅导;和塔利班毫无牵扯的家人被允许在学校的监控下与孩子见面。当孩子走出萨巴翁学校之时,他们不仅拥有温和的思想,同时还具备养活自己的技能,不会成为家庭和社会的负担。

不容忽视的是,出了校门的青少年同样面临再次被极端化的可能,已有至少3个从萨巴翁学校走出的孩子再次加入塔利班组织。

对此,霍根博士认为:“没有任何降低恐怖主义风险的项目是百分之百成功的,都需要较长的时间去验证成效。虽然只靠萨巴翁的改造不足以打击恐怖主义,但是如果要真正阻止下一代青少年沦为极端分子,像萨巴翁这样的项目就必须开展下去。”

抗击恐怖主义,萨巴翁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在斯瓦特,还有一个针对成年男子的去激进化改造项目——米沙康复中心,帮助没有直接参与杀戮和破坏活动的非塔利班成年武装分子,目标也是去除这些人头脑中的极端思想,培养他们的职业技能。20138月,60名前武装分子从米沙中心毕业,重返社会。

如果将恐怖主义和激进思想比作恐怖病毒,仅从肉体上消灭病毒携带者,在仇恨的催化下,只会加快病毒的传播速度。只有铲除贫穷、战乱等恐怖病毒滋生的土壤,通过教育,为易感人群注入思想疫苗,才能从根源上遏制恐怖病毒的蔓延趋势。而萨巴翁等思想再造工程,作为拯救病毒感染者的防疫站,为人类昭示了消灭恐怖主义的另一种努力。

 想阅读更多、即时的新闻内容,请加入廉政瞭望微信公众号:LZLWZZ

发布者: 发布时间:2016-07-07 点击率:5052
地址:四川省成都市商业街16号 邮编:610012 邮发代号:62-227
电话:028-86644295 传真:028-86644295 刊号:ISSN 1671-8690 CN51-1639/D
蜀ICP备08100404号-1 | 网站由[互易]提供技术支持 您是本网站第 933319 位访客